然的坐上了炕。
阮颜打了个滚睡在了里头,她这次连外套都没有脱,只是脱了鞋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正对着墙、背对着苏青睁着眼睛发呆。
小山时不时的探出脑袋往炕上瞧,外面的那点星光将屋里头的情况照了个大概,他大抵是以为阮颜和苏青吵了架,所以姐夫才磨磨蹭蹭的在床边试探。
炕上特别的暖和,相比于昨日只和地板隔了一层草席的睡眠,他的手触及到棉被底下的柔软布料,心底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在如此寒冷的山上,能睡上一个温暖的炕简直比什么都要幸福了。
苏青被迫当上了‘姐夫’的称号,她同他说是怕小山下山了乱说话,没有透露半分丈夫早就身亡的消息,但是苏青却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中知晓了阮颜对寡妇这个词多有避讳。
苏青向来不会多事,所以他也没透露自己知道那个所谓的屠户早已死在这雪山中的消息。
同床共枕并非第一回 ,今日清晨还发生了一起意外,但这次却是有意识的、被他人盯着的状况,阮颜都未说话,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
尽管他知晓名节对于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
于是苏青犹豫了半天,等到小山以协助两夫妻重归于好的想法再次催促他的时候,苏青和衣躺下了。
只是挨着炕边,他连被子也没有盖,双手交叉拢在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仅靠着床褥底下传来的热量来抵抗周边的寒冷,他拢了拢衣裳,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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