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聊聊走到他身边，等着钟余开口。

    钟余抬起头来，陈聊聊将目光凝滞在他身上。“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陈聊聊说的云淡风轻，可却压抑不住面上紧张的神色。

    在陈聊聊惴惴不安中，钟余说道：“聊聊，我们在一起吧。”

    “你……”听到这个答案，陈聊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看着钟余。

    钟余再重复了一遍。“我想清楚了，我们在一起吧。”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不用因为我勉强自己的。”陈聊聊说的豁达，紧紧握着拳头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没有犹豫的，钟余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握住了陈聊聊的手，说了句特别矫情的话。“性别都不重要了，两人在一起觉得开心就好。”

    想通透了之后，钟余觉得自己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陈聊聊看了钟余好几秒似乎是在确认，然后才长吐一口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状态。他眉眼笑得开心，回握住钟余的手。两人五指相扣。

    ******

    课间的时候，陈天来找陈聊聊，钟余光明正大地吃味起来。“他来干什么？”

    “拿书。”陈聊聊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就走出去了。问题同学又好事地走到钟余跟前嘀咕着，“他们不会是在一起了吧？”

    “你知道个屁。”

    陈聊聊把书给了陈天的时候，陈天问道，“看样子，是成了啊？”

    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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