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成婚之前两人几乎都不可见面,可到了厉霄这里,不光要见面,还要赖在他家里不走,可真是岂有此理。
幸好他不是个姑娘,否则名誉都要被他给败光了。
其实宋颂这一点倒是多想了,就跟他今天没坐宋歌的车一样,大家都不会觉得是他不懂事,谁让厉霄凶名在外,一个不小心刺激到就会发疯,所以在所有人看来,他不过就是个没有话语权、疯王施加什么都只能接受的倒霉蛋而已。
两人上了床之后,宋颂便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其实有点担心厉霄会这样那样,在他看来,前世既然只有那一次,那此刻未来的那个孩子定然已经在肚子里了,他怕厉霄……给他顶掉了。
他没研究过医书,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脑子里想个什么就觉得应该是个什么。
但这样的话又不好说,毕竟在没真的有喜之前厉霄肯定不信他的话,他只能闭眼调匀呼吸装睡。
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他睡得很平静,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身边的男人也已经去上了早朝,他揉揉眼睛起身,在镜子前坐下,忽然一愣——
他伸手扒开自己的衣领,对着镜子反复看了半天,又默默将衣领拉高,转身去厉霄命人订做的貂毛围脖拿来套在脖子上,挡住了那些无比显眼的红痕。
好在这日气温骤降,倒也无人觉出他的异样,不过他戴着围脖坐在桌前吃饭的时候,还是有下人对他看个不停,他喝了口银耳羹,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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