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面对宁初的疑惑，鲸头鹳歪着脑袋解释道：“其一就是这个世界残了。”
    “世界残了？”
    “没错，你现在看到的其实并不是完整的古元大陆，我能感受得到，现在的古元大陆已经残破，十不存一。而且大道损坏，秩序凌乱，勉强算是一处残界而已。”
    “怪不得。”
    宁初恍然，难怪这里没有日月交替，又经常能看到雷电游走。
    原来是一片残破的世界。
    “所以，在大道不全的情况下，高级灵药是无法生存的。就好像被污染了的土地里无法生长粮食一样。”
    “有道理，那第二种可能呢？”
    问道这里时，鲸头鹳厌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缕狞笑。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并没有死，而是走了，临走前将一切资源和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了。”
    “你是说，大迁徙？”
    “没错。”
    一人一鸟顿时陷入沉默中。
    这确实很有可能。
    在发现古元大陆即将毁灭时，所有人选择了离开。
    “可是，他们去了哪呢？”
    “不知道。”
    鲸头鹳叹了口气，随即讪笑一声：“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整个大陆的人全部迁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那如果，不是所有人呢。”
    “嗯？”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最顶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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