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朔出声,他才惊觉自己失态,於是很快拎著药箱去医药间取营养针剂。
黎朔的其中一个助理则整理了一下训练用的器具,顺便将笙莲身上的电极贴片一一取下。另外一个助理则也放下手中的记录本过去帮忙,忽然想起什麽,便对黎朔说道:“黎先生,笙莲今天的调教进度还没有写,要怎麽记录呢?”
……是啊,要怎麽记录呢?
规矩摆在那里。
如果填“未完成”或者“被终止”,无论理由是什麽,都必须先扣分。
甚至就是填“因身体虚脱无法继续”或者“病假”之类,也一样要扣分。
加上之前的迟到以及……
黎朔只好对助理说:“你放在那里不用填了,过後我来写吧。”
说完,黎朔便走到笙莲跟前,抽开绳结,让笙莲身体完全得到自由,然後将他抱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注射针剂之後又是输液,笙莲依旧躺在床上昏睡,并未醒来,只是脸色没有方才那样煞白,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
黎朔扯了一条薄被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也并不急著出去,开了一罐冰咖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休息。
窗外夕阳投射进来,一室琥珀色光晕,暖暖的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
黎朔随後自床头柜的圆筒盒子里抽了两张消毒湿巾,替笙莲把脖子锁骨上干涸的血迹擦下去。
昏睡中的笙莲,似乎觉得湿巾有点凉,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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