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笙莲的身体,一处一处调整著绳套的松紧,那种极近的距离,不紧不松的环绕,给人一种温柔拥抱的错觉。
他的嘴唇距离笙莲的额头仅有几毫米,仿佛随时都可能有一个轻轻的亲吻。
但是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所谓亲吻,或者其他更深刻一点点的接触。
与翡翠岛上别的调教师不一样,黎朔从来不沾奴隶的身体。在调教过程中,每当有特别需要的时候,黎朔会把侵犯奴隶身体的工作交给助理们,他可能会坐在一旁,冷静的看著,观察反应,给出命令,但却从不亲自做。
一次也不。
“还有四十分锺,可不许晕倒。”
黎朔重新调整好了绳套的勒紧程度,临走之前,提醒了笙莲需要努力的时间。
笙莲眨著眼睛,似乎不太明白。
这个小笨蛋。
黎朔好笑的想著,如果刚刚没有走过来,他可能已经晕倒了。
不过也并没有过多解释给他听,只是说完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笙莲午睡迟到并非故意,这个黎朔很清楚,但是清楚是一回事,惩罚又是另外一回事。
翡翠岛上,奴隶有奴隶必须遵守的规矩,调教师也有调教师不能违背的原则。
笙莲有相当严重的贫血,很容易晕倒,常常睡梦中陷入昏迷,听不见闹铃声音,别人也召唤不醒。
黎朔有给他申请过病假修养,可惜未被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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