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哑然失笑,他坦率地直视简洛书的眼睛:“我对如意观没什么执念,当初我进如意观是因为年幼的我扛不住至阳体质险些夭折,我曾祖父托梦给我爷爷,让他送我到如意观拜师。我还记得我来如意观的时候才刚刚五岁,当时刚离开家的我特别不适应,师父又一向都是大咧咧的什么都不走心。是师姐白天陪着我做游戏,晚上怕我害怕让我睡在你的房间里,一直到我七岁上小学,师父看不过眼了把我拎出来我才被迫和师姐分居。”
秦思源回忆起当年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连圆圆的酒窝都绽放着开心:“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从小到大一直以来我在乎都不是如意观,而是师姐。”
简洛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秦思源软软的头发:“其实师姐也不在乎什么观主不观主的位置,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这事心里不开心。”
秦思源不自觉的把脑袋主动的往简洛书的手心里蹭了蹭:“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担心。师姐也知道,这如意观是连接阴阳两界的唯一通道,因此观主的责任也无比的大,遇到的危险也会很多。师父在世的时候追杀过鬼王、烧过僵尸、除过旱魃,每次都九死一生,我不想让师姐经历这种危险的事情。其实师父之前也是这么考虑的,就是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改变了想法,将师姐拖到了这滩浑水当中。”
简洛书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也许师父知道这是我的宿命,他想帮我避开,可奔劳了一生却发现无能为力。。”
秦思源神色一凛:“师姐,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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