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也是程维。
但两人并没有像是眼下这样的机会可以观摩采证的全过程,还在现场接受了一番警方的初步盘问。
从那以后,三方又接连接触好几次,彼此之间有了了解,也有了共识,到现在,顾瑶成了本案的报案人,徐烁成了暂定“嫌疑人”阮时秋的代表律师,以及本案的知情者之一,两人竟然就站在那里窃窃私语了几分钟。
程维和助手收集完所有骨骼,站起身时,终于回过身,扫了徐烁一眼。
只是程维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夏铭便先一步走到跟前,说道“两位,麻烦你们先分别做一份口供。”
顾瑶闻言,又一次看向阮时秋的方向,她的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正在小声地回答着女刑警的问话。
与此同时,后院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阮正新震惊且慌乱的声音倏地响起“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利闯进我家!你们有搜查证吗!”
但阮正新没有闯过最后一道警戒线,他可以回自己家,但现阶段他无权进入案发现场,破坏采证。
便是阮家的阿姨,也一早就被留在大宅内,等采证拍照之后才会安排她识别死者筱飞侠的遗物。
阮正新脸红脖子粗的叫嚷着,因为和刑警纠缠,他的西装已经被拉的变了形。
夏铭上前制止,公事公办。
顾瑶和徐烁也一同看过去,一个眼神冷漠,一个神情讥诮,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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