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个关键,蒲明妍口口声声说阮时秋精神有问题,而阮时秋也确实有看心理咨询师的历史,法院当时应该也有参考顾瑶的心理分析,最终宣判却没有提到这一块,这说明她当时给的心理分析报告并不涉及蒲明妍所说的“精神问题”。
再者,她只是个心理咨询师,是不可以给患者开处方药的,如果真有精神病,就必须找专科医院的医生,而且那些药吃了都会有副作用,会直接反映到表象,可今天见到阮时秋,这姑娘无论是条理、逻辑,都显得很机智,生龙活虎的,哪像是有精神困扰的病人?
不过顾瑶倒是很好奇,她当时呈交的到底是怎样一份心理报告?
她的档案夹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分析到这里,顾瑶不由得自嘲的笑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情况又变成了,她要揣度三年前自己的心理活动,她当时在想什么,以什么样的心态。
唯独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在帮阮时秋。
顾瑶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邮件里的资料全都打印出来。
听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她就站在旁边,一手撑着桌子发呆。
直到手机作响,将那“滋滋”声扰乱了。
是秦松的来电。
顾瑶接起电话,下意识问“喂,秦松,是不是定好下一次催眠的时间了?”
谁知秦松却说“呃,顾瑶,你有没有上网看新闻……微博和朋友圈都刷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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