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只有极少数同学会去下馆子,不过那些同学都是拼桌点菜,aa制。
也就因为如此,我每天中午一个人下馆子的消息很快就在班里传开,前排的同学会时不时回头看我,周围的同学还会小声嘀咕,我那个同桌更是直接问我“哎,你家是不是特有钱呐?”
有钱?
我想了一下,我大概不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那个“家”,老头就更不像是有钱人了,他穿的邋里邋遢的,身上都是烟草点燃后的煤油味儿,有时候我回到家里,发现屋里乌烟瘴气的,那些味道呛得人想吐,老头都不愿意把窗户打开散一散。
反倒是上次来家里那个穿西装的叔叔,穿的倒是挺干净的,身上还散发出一种“有钱人”的气质,尽管他和老头说话是客客气气的,可我总觉得那都是表面现象,其实老头很听他的话。
那个叔叔和老头的对话,我隐约也听到过几次,他说话很讲究,听上去温文有礼,可是仔细一琢磨,话里话外却没有给人留一点退路,好像很懂得说话的艺术,反倒是老头说话做事都是硬邦邦的,不知道转圜。
但不管怎么说,我家里“很有钱”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每次去小卖部都会遇到班上的同学,他们还经常会钱不够,就伸手跟我借。
我很大方,几块钱借出去也不让他们还,但是我是有交换条件的,就是下次排值日的时候,希望他们不要开溜,乖乖留下来做值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