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以他没有对我敞开心扉。可这关你什么事,你会不会太鸡婆了。”
顾瑶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怒,仿佛只是单纯的提问。
“是不是你们当律师的都喜欢用这样的谈话技巧,以为用尖锐的和富有暗示性的问题,就可以激起对方的情绪反应,然后露出破绽?你知不知道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病。”
“呵。”
一声低笑,徐烁的眼角跟着挑了起来。
顾瑶盯着他。
被骂了还笑得出来?
看来他不仅有精神病,还有神经病。
顾瑶挪开眼神,没兴趣欣赏徐烁那副讨厌的笑容,尽管她的女性潜意识不得不承认,坐在对面的这个混蛋非常有魅力。
如果不是用这样糟糕的方式相识,她甚至会以为这个男人受过良好资深的教育,还有一个高级而稀缺的职业,过着低调充实的生活,双商很高,终其一生都不会触碰法律的界限。
但事实却证明了,凡事不能以貌取人,“斯文败类”和“衣冠禽兽”的由来是有道理的。
顾瑶等了片刻,等徐烁的笑容淡下去才把目光转回来,说:“其实第二篇日记就算没有我的分析,你也能找到结论。日记里的大哥和‘我’目前可以判定为是有血缘的兄妹关系,但我想应该不是同父同母。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们有同一个母亲。”
徐烁挑了下眉:“理由呢?”
顾瑶一气呵成地说:“我假设这个女人生了五个孩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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