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我一点都不想走。
说起那个小丰,其实我和他不熟,他离开时十五、六岁,比我们都大。
他和我们的唯一一次交集,就是他摔烂了我的玩具,大哥很生气,冲上去和他打架。后来大哥掉了一颗牙,小丰脸上也挂了彩。
那天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我记得阳光洒进院子里,有一束是金紫色的很好看,空气中弥漫着木棉花的香味,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很脏,我看着大哥的膝盖,已经磨出血。
我跑去洗手,回来给大哥处理伤口。
我问大哥,疼不疼。
大哥说,如果这点疼都受不了,就怯懦,将来怎么出去冒险,探索外面的世界?
我对大哥所说的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我很害怕,我觉得待在家里挺好的,不一定要出去。
大哥是一个很有冒险精神的人,他比小丰小三岁,可他的胆子大很多,也比小丰聪明。
小丰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有意无意的总和大哥较劲儿。
比如,我大哥会掏老鼠洞,小丰明明很害怕被咬,却也要学着去掏。
比如,我大哥会爬墙,还能敏捷的爬到屋顶,顺着边缘跳到外面,小丰笨手笨脚的,明明吓得脸都白了还是要学,结果从上面掉下来,腿部骨折。
再比如,我大哥敢和负责打扫院子的杨叔顶嘴。
杨叔长得又凶又丑,身材像是一座山一样高,说话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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