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隔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两个再次相见时的感觉差不多,但又比那个陌生大过于熟悉的感觉要好一点。
魏时觉得自己也有点乱了。
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叫住魏昕,他沉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今晚上的祭祖把他叫上,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那个原因,十有八|九就落在魏昕身上。
魏昕慢慢地走过来,踏上石阶,走上石台,躺在了那张石床上。
这时,魏老爷子走到了魏时身边,“阿时,还记得我给你那几本书上写的魏家的‘巫’该做些什么罢?去吧,上石台,把你该做的事做完,我们魏家等了三百多年才终于等到这一天。”
魏老爷子沧桑而又衰弱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洞内回响。
魏时的心神被蛊惑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着石台走去,好像他天生就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做什么,又能做什么一样,那是从血脉里面传承下来的东西,血在血管里快速流动着,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烧的魏时眼前是一片白花花黑乎乎的,他看不清了。
于是,魏时停了下来。
他闭着眼,觉着周围的阴气浓的已经能滴出水来,而阴气里面又夹杂着凶恶的煞气,他的心里警觉了起来,他明白了这条河是从地下最深的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他睁开眼,周围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无数的白影子在空旷的石洞里尖啸着穿来穿去,它们时不时的就掉到了河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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