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魏庄万籁俱寂,高低错落的房屋趴卧在地,像是一群聚在一起打盹的野兽,魏庄的房屋建的很是密集,几百年下来,新的变成旧的,拆了又建了新的,本来经过规划的建筑就变得有些散乱,飞檐白墙,青石甬道,浸透着岁月的沧桑和变迁。
淡薄的雾气漫开去,魏庄就在这个雾气里若隐若现。
庄口那棵老槐树,在雾气中沉默的矗立着,那些白天看来浓绿喜人的树枝,变得张牙舞爪的压抑,然而,在这样的夜晚,老槐树也并没有神展开枝叶,反倒有些无精打采。
通往魏庄的那条马路黑沉沉,空荡荡的。
天上无星无月,只有稠密的云,因而让天幕下更黑了。
这时,似乎从马路的尽头走过来了一个人。
一个提着一盏灯笼的男人,他安静地、无声地向着魏庄走来,手上的白纸灯笼在白雾里摇曳个不停,雾气很淡薄,而那个白纸灯笼发出的光也是淡淡的,似乎里面的白烛也是有气无力。
近了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这个男人抱着孩子走进了魏庄。
青石板路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周围趴卧的房屋在他经过的时候凶恶的盯着他,而他却无知无觉,或许是因为他压根就不在意。
他穿过了魏庄,进入了魏庄的后山。
轻车熟路般,他又穿过了后山上魏庄的祖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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