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条能过一个人的空隙当路,从外面专门请来的纸扎师傅,在灵棚上挂满了碗口大的纸花,再做了三四个大花圈、花篮,摆在灵棚里,蛮打眼。
至于灵堂,架子也是用的木头、毛竹子,外面披挂的却是东老先他们带来的做道场用的幕布,那些幕布大约一米半宽,长度能把一般大小的一间堂屋绕着墙贴一圈,布的底色是金色的,上面绣满了道佛两家的神像,栩栩如生,只不过用的年头太久了,已经褪色了,显得发白而破旧,上面还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污渍。
魏宁估计这布,从用上那天就没洗过一次。
给去世多年的人做道场,先要到那个人的坟前去把“人”给请回家,所以等天黑了,就挂起了白纸灯笼,东老先带着自己的班子,熟门熟路地往魏庄的坟场走去。
魏惜也没得其他亲人,要魏三婶去也不太好,只剩下一个魏宁,虽然身体不太好,也只能勉强端着魏惜的牌位,走在了他们中间。
魏宁脑壳一阵阵发晕,脚踩了出去就抬不起来,要不是凭着一股意志咬牙撑着,早就倒在地上了。
呼哧呼哧的声音,在死寂的夜晚,突兀的响起。
这是魏宁急促的呼吸声,他擦了把虚汗,眼神有些发直地望着东老先,东老先干瘦的手里拿着一块作为法器的木牌子,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穿着类似道服的黑袍子,一摇一摆的,黄皮脸上没得一点表情,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路,却走得稳稳当当,就没见他绊到过。
一股阴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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