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汗涔涔的,“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才出去一晚上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难道昨晚上你朋友的病传给你了?我就说遇到这种走邪的事,像你这种火焰低的人,就应该离得远一点,让陈阳和他同事把人送去就行了,你偏不信——”
魏宁动了动手,打断了魏妈妈的话。
昨天出事的是自己朋友,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也太不道义了,不过这话他也没跟魏妈妈说,在魏妈妈那里,就算对不住晏华,还是会觉得自己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天下父母心,这种事没得什么好讲的。
魏妈妈急慌慌地给魏宁泡了杯豆子茶这还是是几年前,魏宁出了走邪这回事,魏妈妈找遍十里八乡的神婆巫汉得来的偏方,据说黄豆能明正气、辟邪。
魏宁才喝了两口,脑袋就一阵剧痛,好像有个小人在他脑子里,拿着斧头在劈他的头一样,他捂着头,惨叫起来,往地上一摔,直接晕了过去。
那个刘师傅还真是说中了,魏宁真病了。
病得还挺厉害,连续几天,连身都起不来,气虚体弱,头疼脑胀地躺在床上,本来预订了要尽快离开魏庄的打算早就行不通了,魏宁现在也不急了,不害怕了,他还有事得做完,不然就算离开了也不安心。
躺在床上那几天,他把跟魏惜做道场这件事和魏妈妈说了,魏妈妈起先还不同意,做一场道场可不便宜,要花一大笔钱的。
魏宁怕他妈担心,没敢把魏惜找上他的实情告诉他,而是说自己这几天老是做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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