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婶走过去,拎着那只公鸡的翅膀,“阿宁啊,过来,过来。”
她提着鸡,冲着魏宁招手。
魏宁有些戒备地走过去,魏三婶拉着他的手臂,把那只绑好的公鸡塞到了魏宁手里,“来,拿着,拿好。”接着,魏三婶转身就从神龛下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魏宁吓了一跳,倒退三步,“三婶,啊,不,妈,我说,我们把刀子先放下行吗?有话我们慢慢说,别动刀子啊。”
魏三婶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嗔怪,“你这孩子,难道以为妈真疯了,会拿刀来砍你?我是要你用这把刀把这只鸡杀了。”
魏宁听得牙肉疼,看着手里魏三婶强塞过来的刀子,魏三婶正满脸亢奋地看着他,在这种情势下,魏宁别无选择,一闭眼,刀子往公鸡的脖子上一割,公鸡在他手上激烈地挣扎起来,差点挣脱了出去,魏宁赶紧用力抓住,此时,魏三婶拿过一个白瓷碗,伸到公鸡的脖子下,接住那些鸡血。
等血流得差不多了,魏宁把公鸡和刀子放到一边,魏三婶把那碗鸡血淋在了神龛上,接着,就是让魏宁瞠目结舌的一幕。
魏三婶从神龛后拿出了魏惜的牌位,然后看着魏宁狡黠地一笑,“阿惜,这是阿惜。”她爱怜地摩挲着牌位,然后把那碗鸡血涂抹在了牌位上,角角落落都没放过,直到牌位变成了鲜红色。
魏宁这才知道,为什么魏惜的牌位会是黑色,那是陈年累月的鸡血积垢而成。
魏三婶把那个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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