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站起来,似乎是打算冲到大门口去迎接他,却被身边的女人拦住,她讪讪一笑,又坐了回去。
魏庄的阴婚遵循的是古礼,首先是拜天地。
一个女人把一根白绸塞进了魏宁手里,另一头系在了那个牌位上。司礼的人站起来,手高高抬起,再一放下,角落里应声而起的,是一声苍凉的唢呐声,在这唢呐声里,魏宁对着大门跪下,他身边站着的童男也跟着跪下,拜过天地之后,就是跪拜祖宗,此时,魏宁不知为何,也许是跪的次数太多了,脚一歪,身体往旁边一倒,刚好碰在了童男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动作全都停了下来。
大概十一二岁,和魏惜去的年纪差不多的童男,倒是临危不乱,一手稳稳地端着牌位,一手半扶半撑住了魏宁的身体,他的手紧紧地抓住魏宁的手。
冰冷、坚硬、就像——死人一般。
魏宁打了个哆嗦,慌张地看了这个他还不知道名字的童男一眼。
童男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用手捏了捏他的手心,似乎在安慰魏宁。他怎么能让一个比自己小上一轮多的小孩子安慰?魏宁把心里的异样感觉放在一边,站稳了之后,拜天地的仪式又继续进行下去。
仪式很快就完成了,在跪拜父母的时候,魏三婶笑得合不拢嘴,她把一个厚厚的纸包塞进了魏宁手里,看着魏宁一个劲儿地点头,接着,又摸了摸那块牌位,抹起了眼泪,幸好,她虽然脑子已经有点问题,但是却始终记得这是她儿子魏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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