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我没有病。”左月吸了吸鼻子，手中做端杯子的动作，然后做喝东西的动作。
    “那是怎么回事？”
    左月做出放杯子的动作，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正前方，然后低下：“那是因为……佐伊在跟我说话。”
    “佐伊是谁？”
    “不知道，女的，说什么在我身体里……还有那个，那个奇怪的家伙，靠，他居然威胁！……”
    “在你的身体里？”付娜提卡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好了，回放结束。”突然她脸上的表情变回了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石子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累死我了。”左月发出抱怨声，“不过还好，我的演技又上了一层楼了吧，付妮娅？”
    “确实，如果不是你的脸，我差点以为刚才那是昨晚的石子路了。”付娜提卡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那真……”
    “什么？”付娜提卡看向石子路。
    “没什么……”石子路摇了摇头。
    （应该是真的吧……）他不打算去否认刚才那个表情。
    “是吗？那你现在明白了吧？”
    “什么？”
    “这种时候还装蒜？所谓‘酒后吐真言’，你不会否认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吧？”
    石子路这时候隐隐想起了酒后模糊的记忆，他似乎是这样说了。
    （说漏嘴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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