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行为却显然违背了纪孝泽的希望,也是最大的希望。
他会在寒冬腊月冒着风雪也要赶去郊区为纪孝泽扫墓,却不愿意忘却过去好好地投入自己的生活。
这是纪悄的恨,他恨池姝怡,恨池姝萱,甚至恨着纪孝泽,也恨他自己。
人人都说纪悄冷清冷淡,对什么好像都不感兴趣,阎澄也觉得,虽然接近之后,他能体会到纪悄依然有其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这些情绪和他那些恨意相比都太浅太浅了。
而且这还只是纪悄无意中表现出来的一部分,阎澄无法确定,纪悄的心里究竟还充满了多少不想为外人道的阴郁,他对许多事情都满不在乎,他会透过各种温情表象直击到最露骨的现实中,就算眼前的一切再美好再甜蜜都没办法迷惑住纪悄,他的那些所谓的清醒都是建立在警觉和防备的基础上的,他不信感情,不信别人对他的感情,更不信长久的感情。
这是一种自我厌弃的表现,阎澄想到姜睿说的,在纪孝泽坐牢后的那段日子里,池姝萱曾一遍遍在年幼的纪悄面前强行灌输对她母亲的仇恨,对纪悄出生的怨怪,这对纪悄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又在他之后的成长里发酵成了怎样的负面因子,根本难以想象。
所以身处类似环境的姜睿可以为了换得一个好学校将这些平静地叙述给阎澄听,姜甄可以任凭同学朋友把家丑外扬在学校传播,也不过冷冷一笑,当一切放屁。但是纪悄却做不到,这就是他的一道丑陋的疤,伤的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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