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悄的头就靠在阎澄脖颈处,过热的鼻息不停的拂过他的皮肤。
阎澄心里微麻,忍不住问道,“现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黑暗里,他的声音透着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温柔。
纪悄好半天都没答话,阎澄以为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时,纪悄说,“我去扫墓了,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怪只怪那崎岖的山路本就难走,今天又下了雪,天一亮气温升高就化了一半,而纪悄一个不察脚下打滑就踩空了,好死不死的正好摔到了坡下的一个一米多的水坑里,当下半边身体就湿了个透底,裤子衣服也被冬日锋利的枝桠给割破了,狼狈的不行。
倒霉的事情还没完,就在纪悄稍作处理急急忙忙赶到山下时,唯二的一班去市区的车也开走了,纪悄只能冒着寒风,穿着湿冷的衣服走了一个多小时的野路,倒了三班车才好不容易回到宿舍。这样不冻出病来才怪。
阎澄一听,想到纪悄一个人孤孤单单跑去上坟还遭遇这种事的情形,心里更不好受起来,他很想问你是去纪念谁,但是到底没有开口,阎澄只把纪悄朝怀里按了按,环的更紧了。
片刻,阎澄道,“抱歉,我忘了过几天就是冬至了,我们家都会有固定祭祖的日子,反倒把这些风俗节日给错过了。”
阎澄心里高兴,忽然就有想说点什么的欲、望,顿了顿又道,“不过纪念也是我爷爷在a市那边,我外婆不太爱摆这些排场,她每次都说,人死了骨灰就该撒到海里或者捐给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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