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默默的坐了回去。铁哥大概也知道他脾气闷,没再搞什么自我介绍这种幺蛾子,直接就开始上课了。
好不容易把上午四堂课都熬了过去,中午纪悄没去食堂吃饭,他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预备铃一响教室里的人就都走光了,纪悄于是从书包里拿出甁矿泉水喝了两口。
也许是对于插班生的排外,又或者是纪悄的气质问题,整个上午都没有人过来和他搭话,只同桌走之前随口问了句,“你是从郊区那边过来的?”
纪悄没有回答,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同桌却确定他听见自己的话了,于是哼了一声,“架子挺大……”
纪悄就这么一个人在教室里趴了良久,偶有稀薄的热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刮一刮他头顶的发,九月的天气,知了还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的喊叫,反而趁的周围更加死寂。直到走廊上传来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球声才打破了这块平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接着进了教室,慢慢停在了纪悄的耳边。隔着走廊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了下来,然后就是拖课桌翻东西的声音,稀里哗啦。
纪悄被吵得抬起头来,正看见好几个人也跑进了教室,朝着这头边走边叫,“阎王!你可舍得回来了啊,刚在食堂老秃头还逮着我们念叨你呢,我们就说你在体育馆。”
“嗯……”男生头也不抬的继续翻找着什么,只抽空轻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你这既然都打了一上午了,那下午我们打球还去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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