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入深处再深处,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折磨穴心,把原本最瘙痒的地方干得发麻,已经从内里开始抽搐的穴壁再也无力还击,只能门户大开地任由阳茎恣意肏弄,承受无休止袭来的汹涌快感。
卫庄摸索着自己痉挛的大腿根部,嗓音因持续的叫喊而微微发哑,喘道,“师哥,你……你这根又大了,这么粗,是不是盘算着要把我里面干坏了。”
盖聂正欲答话,卫庄已自顾自地说下去,“倘若真坏了,我可是要索赔的。”
“拿什么赔?”
“你的命根子。”
十六 从此君王不早朝
盖聂知道师弟是在同自己说笑,便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赔。”
卫庄翻身将盖聂压在身下,骑坐在他胯部,小穴含食着对方的阳茎,这个体位让二人性器结合得更深。“这样赔。”
盖聂胯下一紧,险些精关失守,连忙扶住师弟的腰,卫庄已贴上来,披散的长发如飞瀑自然倾泻而下,遮住大半个身子,他轻笑着低头吻盖聂的唇,手指又似有若无地抚过对方绷紧的身躯,下身小幅套弄那根粗壮的性器,不时小声地呻吟低喘,眉眼间充斥着赤裸裸的诱惑气息。
这哪里是索赔,分明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卫庄在他身上扭动腰肢,缩紧的小穴抬起又坐下,吞吐着亢奋的阳茎。他喜欢像现下这样高高在上,掌控彼此情欲的感觉。操纵对方一切快感源头的阀门牢牢地攥在自己掌中,多一分少一分都要祈求自己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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