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前,学艺不精,中了洛阳王家的飞梭。”
盖聂一愣,“洛阳王家?”不待他多问,卫庄便打断他,“你身上的伤疤看起来也不少。”他指着盖聂左臂上一处月牙形的疤痕,问道,“这处是怎么得的。”
盖聂如实答道,“替一个孩子挡了暗器。”
卫庄指尖停留至对方左手背上的两条剑痕,又问道,“这里呢。”
“手指夹住衡阳派的毒箭,放了点血。”
卫庄手掌摸上他健实的胸膛,拍了一记,“翻身,让我看你背后。”
盖聂依言俯趴下身,卫庄挨了过来,数他背上的伤疤,不时出声问他。大多是救人时所受之伤。以他武功,再险恶的境地亦能自保,即便是单枪匹马冲入万军阵中,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
卫庄叹道,“师哥,你真了不起。身上这么多伤,都是为了别人。就没有一处是为我么。”
盖聂重又将师弟罩在身下,低头专注看他,“有。”
“是么,在哪儿。”
“在只有你才看得见的地方。”
卫庄显得十分满意于这个回答,他放肆地将一条腿架在盖聂肩头,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臀上,道,“既然如此,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最喜欢的地方,没有受过伤。”
盖聂拿师弟的嚣张没有办法,只好俯下身亲吻他,从眉心一直往下,像小时候那样,细细地吻遍他的全身。他后来也知道,那个先要从头亲到脚才能开始授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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