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他自己。
盖聂晚上睡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想,莫不是小庄成了天君,自恃身份,不把自己这个比他晚出生几个月,尚未长成的师哥放在眼里了。自己资质平平,远不如他那么聪颖,这辈子多半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地君。天地有别,他们师兄弟二人当真要因此生出嫌隙么。他几次想找师弟好好问问,可又不善言辞,时常说不了半句,便被卫庄带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又过了半年多,到了深秋时分,谷中一片金黄落叶,比春夏两季更添萧瑟。这日师兄弟两人晨起练完功,盖聂见晴空万里,便约师弟去后山散心,顺便摘些果子,或是猎些野味回来烤着吃。卫庄摇头说身体不适,想在床上窝一天,不待盖聂细问他哪里不舒服,卫庄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将房门一关,再无声息。
盖聂背了篓子,扛了自制的土弓箭,一个人来到后山,双足踏上簌簌落叶,居高远眺,只觉索然无味。
他也摸不清楚自己心头那团朦胧的迷雾。早在卫庄尚未入师门之前,自己便蒙师父收留,在这里一住十年。那时自己独自练功,独自玩耍,云起云灭,花落花开,十年也不过弹指瞬间。自从卫庄来了以后,千年静寂的深谷仿佛一下有了朝气,他的师弟生性开朗,虽然骨子里有几分骄傲,却并不难相处,令自己不由自主地生出亲近之意,连卫庄使性子时说的气话,听在盖聂耳中都觉得十分可爱。在盖聂看来,只要同小庄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都觉得有意思。
盖聂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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