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想说就说,对他来说,情人就不是人,就是个物件,就是个宠物。骂完以后,就让管家把她轰走了,可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留。
“我听你爸爸说,他给你介绍了一个朋友,但好像没下文了?”谢太太轻声道,“那不是我的意思,他是什么想法我也能猜得到,不过你放心,现在他也不敢管你的事了。”
容珩在谢家仍然不说话,请了好多个医生,都说他是受到了心理重创,需要慢慢调养。
“我记得你很早前就说过,你以后要跟你喜欢的人结婚。”谢太太回忆起从前来,不由得一笑,“这是件好事,我仔细想了一下,医生说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他今年也快八十了,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了,说起来有件有趣的事我还没跟你说过,以前就有大师为你爸爸算过命,说他五十八岁有一劫难,跨过了就好,这跨不过……”她顿了顿,“所以你爸爸很反感这些个大师,距离这五十八岁也不过是几年的时光了,他心里也怕呢。我就想着吧,有些事情你再缓缓,先读几年书,再回来去公司熟悉熟悉,等你真正地立业了,再成家也不迟,对不对?”
“我也不是那种逼婚催婚的妈妈,你的事情都由你自己做主,我呢,心愿也不多,活到我这把岁数,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什么钱啊权啊都无所谓了,你之前出事的时候我天天难受,就怕你真的不在了,一想到以后都没有子孙祭拜你,我这晚上就睡不着。总觉得除了我以外,没人会记得你。”
“会有人记得吧?”谢太太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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