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她以前就有为了跟朋友出去旅游扯谎生病的前科,这次家人们认为她是为了逃避工作,出去疯玩了个星期,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自己要么是撞邪了,要么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宋园下班就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了那位大师,大师给她画了几张符以后,她这才稍微安心点,不过那公寓她是不敢再住的了,连押金她都没想要了,火速搬到了自己名下的套新房。
四舍五入下,宋园勉强算得上是富二代,父母年轻时候下海摆地摊,后来开了服装公司,很是红火了阵,都说共苦容易同甘难,这话没错,有钱之后,宋父就有了歪心思,按照他的说法是只想玩玩,并没想离婚,可宋母在商场上都是巾帼不让须眉,怎么可能忍得下这种龌龊事,当机立断要离婚,法庭以孩子太小为由,将抚养权给了宋母。
宋父跟宋母离婚以后,公司就分为二,实力不如以前,但两个人都很有经商头脑,宋父早早改行,现在在本市开了大型超市,年利润很可观,宋母还是坚持做服装业,几年前开启了线上服务,生意也很好。
两个人都没顾得上去管宋园,唯能弥补的方式就是给钱。
宋园因为害怕,让朋友陪着她住了两个月之后,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觉得你就是太紧张了。”朋友谢雅正在收拾行李,回过头无奈地看了她眼,“你这里我真不能住了,离我公司太远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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