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张靖山藏匿于暗影里的脸早已是铁青一片,他的视线并不在阮岑身上,可是阮岑的脸,那张纵使饱经沧桑、风华不复的脸,却在他眼里、心里过了百遍千遍。
“是。”张靖山微闭双眼。
堂中又一片哗然,众人既惊且俱地看向阮岑,交口议论起二十一年前剑鬼两大高徒一叛一隐之事,莫三刀坦然立于这片声音里,审着阮岑,待人声渐停后,冷然续道:“二十一年前,何元山约我父亲在飞云峰决一死战,临战前夕,却倒于爱人鬼思思的一杯酒下。翌日,剑鬼爷爷乔装成他登上飞云峰顶赴约,被我父亲一剑封喉。无端弑师父、杀岳父,我父亲魂飞胆落,万念俱灰,仓皇之中,只能下山,不到一日,得知真相的月白阿姨含恨自刎,更使我父亲终生不敢再近飞云峰一步。两年后,我与我师妹在蓬莱城出生,元宵之夜,何元山命鬼思思潜入城中,将我和我师妹从襁褓中掳走。父亲发现后,亲率四位堂主、八十位亲兵在风雪里直追七天七夜,终在扈城郊外的山道上,将人截下。”
那天,扈城荒郊也是飞雪一片,车轱辘碾压在冷梆梆的雪地上,颠来荡去,像迎着万箭奔逃。
身后的马蹄声愈来愈近,十骑,二十骑,四十骑……铁蹄践踏在雪泥上、岩石上,刀剑挥舞在风里、雪里……马上人的怒叱声、马车内的啼哭声充斥在耳内、心内……
鬼思思一手抱紧怀里的女婴,另一只手护住车厢角落里一对嗷嗷大哭的双生子,车身猛然一震,直颠得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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