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玊身形微微一震,转头时,梅香凛冽,花瓣漫天飞飏,花梦的背影已决然远去。
***
腊月二十七,城内波波碌碌,上下皆忙得打转儿。
花梦坐在屋里,脸颊被火炉熏得微红,窗外倒是银白一片,登州太冷,雪总是一场接一场地下,这是今年的第三场雪了。
三日后,是她十九岁的生辰。冉双荷曾说,她生的那一天,登州城内城外大雪无垠,却不知,今年的那一天,登州的雪是不是也还会下得那样肆意。
她并不喜欢过生辰。尽管冉双荷把情绪掩藏得很好,尽管所有人都对在这一天出生的另一个孩子只字不提。但她很清楚,没有人在这一天真心实意地开心过。
好比这一天从不缺席的雪。那从来不是兆丰年的瑞雪,那是冻在人心上冷意彻骨的寒雪。
她从不期待这一天。
可是,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乃至厌恶这一天的到来过。
芡儿哈着气从外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个又细又长的檀木盒子,隔着屏风便嚷嚷:“小姐,你什么时候跟天命阁有了交情啊?这天寒地冻的,江阁主还居然派人送了贺礼来,也不知算是新年礼,还是小姐你的生辰礼呢?”
花梦转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那个檀木盒子上,眼神一锐。
那是当日离开不归山时,玄凤递给莫三刀的那个盒子。
“你刚刚说,这是谁送来的?”花梦冷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