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这夹枪带棒的一番攻势,涨红着脸“你”了一下,羞愤之中竟难以措辞。
莫三刀被夹在二人中间,既不愿冒犯鬼婆婆,又不忍看花梦吃亏,简直度秒如年,焦头烂额。
便在这艰难时刻,暗影里突然响起一记啼哭,三人循声看去,竟是白彦把阿冬给弄醒了。
鬼婆婆皱眉道:“好端端的你掐她干嘛?”
白彦把手从阿冬那肉团一样的脸颊上拿开,一语惊人:“看看死了不曾。”
“……”三人默然。
阿冬本是被灌了迷药的,冷不丁给白彦重重掐醒过来,脸颊上当即红了一大块,一时窝在白彦怀里上蹿下跳,哇哇大哭,换作平常,必然要遭来极为猛烈的斥责、嫌弃,可这回白彦却像发了慈悲似的,格外大度温柔。
只见他宽大的手掌在阿冬后背上轻轻地拍,安抚着哄了几下,待阿冬的哭声渐渐消停下来后,又石破天惊地问她:“吃不吃饴糖?”
阿冬泪汪汪的眼里登时冒出星星来,乖溜溜地把脸上泪水一抹:“吃。”
白彦忍俊不禁,自怀里掏了用油纸包着的饴糖来,给阿冬拿出一块,送到她嘴里吃了。
阿冬含了糖,一个腮帮子鼓鼓的,满足地眯起眼睛来,朝白彦笑。
这糖还是上回大船泊岸采办时,码头上卖饴糖的小贩见他独自带着孩子,硬卖给他的,幸而还剩一半,拿来哄人,实在能省下不少麻烦。
白彦把沾了糖的指腹放在唇边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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