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坛酒,有点儿素了。”
莫三刀反应过来,是说自己先前拿来的那坛酒不够味儿,有些赧然。他走到阮岑身旁,也坐下,打开坛盖子喝了口酒。
险些被呛出声儿来。
师父还是爱喝那么烈的酒。
山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乱飞,莫三刀擦了擦嘴唇,出声道:“师父,我老是练不成第三招。”
阮岑望着山外缥缈的雾,与一片若离若即的山影,闷了口酒道:“你心太善了。”
莫三刀不解,眨了眨眼睛。
阮岑转过头来,看他一眼,忽然闷声一笑。
“赤夜刀,天下最狠的刀;‘归藏三刀’,天下最狠的刀法。”阮岑靠在树上,摇着手里的酒,“不是最狠的人,怎么能够驾驭它们?”
莫三刀眼睫一颤,这一点,恰说中了他的死穴,一时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地垂下了眼皮。
阮岑接着闷了口酒,忽然道:“练不成,那就算了。”
莫三刀惊道:“那怎么可以?”
阮岑不语。
莫三刀急道:“我既然答应师父要练成‘归藏三刀’刀法,取花云鹤项上人头,就绝不会半途而废,还请师父……再给我一些时间!”
阮岑拿着酒,半晌没有说话,双眼像被云雾吞噬了一般,阴沉而晦暗。
“你,真的这么想?”阮岑的声音既沉且硬。
“是!”莫三刀目光笃定。
“好!”阮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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