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心说不会有人来吧?正在家里歇着,衙门遣人来报,说是知州相公来了。
段知县顿时就怒了!还让不让人过日子!别人就算了,那么远来一趟不容易,可知州相公你这是闹哪样?我没记错的话,上回中秋你来一趟,还跟徐节使赏月来着。再上回,说是春茶出来,你又亲自送来。
这回又来作甚?送年货,这也忒早了点!
就是怪了,以前就来过一个河东张宣抚,最近是怎么回事,跟赶集似的!
抱怨归抱怨,可段知县还是赶紧换了衣服赶去相陪。他虽然只是一县之长,不可能接触到朝廷内幕,但这种人往往善于看风向。
徐卫现在是什么身份?倒不说犯官,可从堂堂郡王,撸到太尉,又撸成节度使,这摆明了是朝廷要弄他。
以前,除了张浚这种死党,谁敢去看他?可现在,不光是四川,陕西,连荆湖的官员都来探视,是不是上头对徐节使有什么新的安排?
琢磨着这些,段知县敢耽搁么?心里嘀咕着,我三天两头相陪,脚都跑肿了,这眼看到饭点,就到徐卫家吃!
迎了知州相公,又陪着一起往金华山下去。坐船过江时,段短县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知州相公对徐节使一家如此照拂,真是令人感佩。”
那梓州知州,最先是在徐卫宣抚使幕中作准备差使的,姓华名庸,用他作知州,其实还是折彦质争取来的。
听段知县这么问,心知其意,笑道:“节使是我老长官,于我有提携之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