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那些,都跑不掉。若这般回去,大帅知晓,也定不会饶过。唯今之计,我等定在此处,盼着大帅的援兵快些到。”军使小声说道。他们本是来侦察敌情,倘若一见辽军,便立即回去,并不违反军法。可你既然打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要是抛下泾原这些兄弟部队自己落跑,且不说军法,名头就算是坏了。
杨继嗣此时倒也不悔,听罢,频频点头:“便如此罢!”
远处,辽军数千人马已经集结成阵。看样子,他们也摸不清宋军虚实,所以未敢轻动。甚至任凭旁边熙宁寨的残兵又推起了栅栏。现在让辽军将领们纠结的,就是宋军骑兵背后那山头上竖的大旗到底算怎么回子事?虚张声势?诱敌之策?秦凤军在哪?
又等一阵,除了熙宁寨守军忙得不亦乐乎之外,宋辽两军谁也不动。辽军不动,宋军非常清楚是为什么。可宋军不动,就让辽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干啥?
如果杨继嗣幸运,碰上一个足智多谋的,心眼多的对手,保不齐真给唬住了。因为这足智多谋的人,难免就想得多,想得多,就难免疑心重,疑心一重,没有的事都给想出来了。可偏不走运,这回将心眼还真不多,是个实在人,等了一阵,不见异常。便失了耐性,怒道:“定是西军使诈!虚张声势!休管他!传令!”
望见辽军阵中军旗一动,便有人暗暗叫苦,没想到,刚北上,就得马革裹尸了。杨继嗣也将牙一咬,又将马刀拔出,打算拼个鱼死网破。骑士们自知恶仗,也没谁去想死活的问题,只想替那些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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