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赵谨在先前张德远抨击秦桧之时,也只是劝停而已,并未加以责备,但此时拉下脸来,沉声道:“张卿,你说的这些,朕是知情的。对个别大臣的处置,也是朕同意的,怎么?你不满?”
张浚一时无言,片刻之后,俯首道:“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不宣而入禁中,已是失礼,君前咆哮,已是失态,妄议重臣,已是失仪。你此番还朝,是述职,还是要替徐良徐卫鸣不平?”赵谨问道。
张浚已经感受到皇帝的怒意,但稍稍沉默之后,还是道:“臣此番奉诏还朝,本为述职,然徐良徐卫身上确有不公之事,因此,臣不得不言。”
“你是说,朕苛待功臣,行事不公,对么?”赵谨压着怒火问道。
张浚心知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反倒挺直腰板,昂然道:“臣岂敢指责人主?只恨这朝中奸侫蒙蔽圣听,以至圣上无法作出正确判断!”
“大胆!放肆!”赵谨纵使是个好脾气,也被他激怒!
张浚一见,从容不迫地跪将下去,丝毫不见慌乱之态,倒像是例行公事一般。赵谨见他不服软,将御案一拍:“退下!”
“臣,告退,待罪!”张浚大声说完,再拜,而后起身后退,过秦桧身边时,微微侧首,示之以不屑之情,方才转身昂首出了勤政堂。
赵谨自徐良被分权,乃至最后被迫辞职以后,几乎是听不到任何一点点“杂音”,首相次相率领朝臣们都顺着他的意思,借以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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