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因为私交。这川陕,这西北,根本离不得你!朝廷这样作,是自毁长城!”
“别这么说,这天下除了圣上,离了谁都行。我虽在川陕多年,但现在去职,刘宣抚不也……”徐卫正要劝说。
哪知张浚听到提起刘光世,气不打一处来:“休提他!我在川陕宣抚司这么久,对陕西,对西军的情况还是了解的。刘光世作环庆帅尚且不堪,治军不严,贪功畏死,又最好说空话,这种人凭什么统领西军?难道就因为他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你看看他上任以来,这陕西出了多少事?如今是搅得一团乱!”
“他方才上任,我也没办法扶他上马送一程,出些事是难免的,以后就好了。”徐卫道。
“以后?就莫说以后了!现在都过去了!我听说朝廷联金制辽,这等昏招是谁想出来的?契丹人如今不曾占我尺寸之地,倒是女真人尚且窃据河北,怎么对仇深似海的女真人视而不见,反倒想把刀口对准契丹人?此事后患无穷!我近在河东,刺探到女真人在西线兵马调动频繁,估计是为大战作准备。就凭刘光世,他能应付这局面?”张浚怒道。
徐卫听了这话,引起了注意:“金军调动频繁?”
“是,仆散忠义还封了王,看样子,女真人似乎韬晦不下去了。”张浚道。
其实这个情报,徐卫早就知道,甚至有可能他比张浚还先知道。女真人调动兵马是干什么?并不是为了打仗,那是作样子给大宋看。而且徐卫判断,完颜亮对陕西和夏境的局势应该是清楚的,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