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官员,先看服色再看带子,基本上就能判断出级别,虽不中,亦不远。只因来的是内侍中官,段知县不太清楚服色的区别,所以就一眼看在了金带上。但仔细一瞅,那又不是“真金带”,而是“涂金带”,所谓“涂金带”,就是在“银带”上面涂了一层金。初时看不太出来,但如果使用得久了,有些磨损,还是能一眼看出端倪的。
既然是涂金,那就属于低级官员,同侍省的都知,也就是最高长官,也止为正六品,你这用涂金带的怕也不过就是八九品,级别还在知县之下。
看到这里,段知县语气也就平常了,道:“正是本县。”
“此番我身负皇命而来,客套虚礼就免了罢。你何知徐卫住在何处?”那内侍问道。
段知县听出些意思,对方小小中官,竟直呼徐太尉名讳。若非是太过骄横,那便是有恃无恐。当下也不敢大意,遂答道:“徐太尉自去职后,隐居在本县境内。距此不足三里地,涪江江心小岛,鹭屿洲便是。”
那内侍听了,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有劳段知县引路,让我赶紧了了差遣,好回去复命。四川这天气,实在是适应不了,太热。”
段知县有些犹豫,我堂堂知县,一地长官,通过十余年寒窗苦读,博得正经的进士出身,你区区内侍,岂敢驱使我?便没有功名,只一读书人,也不当如此轻慢。但对方是天子使者,御前行走,还是不要得罪。再说,我若跟去,至少也听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念至此,遂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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