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女真人至今窃占我疆土,若是结联北方,倘若将来兵戈相见,焉保契丹不趁火打劫?若果行此事,国朝便全然没有了退路!此所谓,心腹大患!”
折彦质听了,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陈康伯跟他共事多年,对他是了解的,此时,正是把他不便说,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得罪人的事,他去干了,却保全了自己。
果然!陈康伯言论一发,皇帝还没表态,秦桧先怒了,手叉陈康伯道:“陈参政!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你居然还敢出此媚外的言论!你是何居心!辽人屡屡生事,欺人太甚!如今竟造成血案,杀我边军!你居然还替契丹人讲话,要重开边境?你这话,叫战死疆场的忠魂何以安息?”
范同一见秦桧发难,立即跳出来帮腔道:“陈参政,你素来不轻易发言。怎今日一开口,便是这等胡言?契丹将国朝之隐忍视作软弱,若不还击,国威何在?军威何在?你怎么还能替契丹人说话……”
他还没说完,秦桧好像还不解气,又道:“今日之局面,表面看是因为朝廷禁绝了边贸,其根源,实则在徐卫身上!当年,若非是他极力引辽军东进,何以有今日之事!这跟当年海上之盟,如出一辙!”
秦桧此言之歹毒,令人色变!若徐卫在场,只怕要扇他俩大嘴巴!只可惜,徐九不在,他的堂兄也早已不是执政者,这殿中大臣,没有一个替他说话的。
陈康伯受了两人轮番训斥,仍旧面色不改,只是也不加反驳。皇帝在上头听了,也很生气,不悦道:“陈康伯,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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