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吃过这等亏?金肃让人夺了,如今还明刀明枪干起来!我日他娘,上头还不让打?若徐宣抚在,早他妈捅到兴庆府去了!敢呲牙?大耳巴子抽死!”
徐洪一直不言语,部将们稳不住了,那钤辖官道:“大帅,这回刘太尉该不会还不让打吧?”
“他算他娘个屁!”徐洪突然破口大骂道!刘光世如今虽说“权川陕宣抚使”,可他没有处置大权,一切都得听朝廷定夺。朝廷不让打,他也只能缩着头。我的弟兄断头洒血,朝廷才不当回事!先部将们说若老九在,必然报复!这话不对,若是老九在,萧朵鲁不根本不敢这么搞!
老九也是!当初就不该主动辞职!你就耗着,朝廷敢把你怎么地!我就不信朝廷都是一班蠢货,明明知道你捍卫着西疆还非要动你的心思!如今倒好,换个刘光世上来,屁事不顶!还有老六,好端端的朝廷次相,如今跑到泉州海边上去了!
徐洪越想越气,真恨不能提了兵马以血还血!可他也知道,这么干,只能把自己套进去!不经批准,擅自调动军队,这是死罪!面对着部下们群情激愤,他只能把火压进肚子里,道:“最近出去巡逻都仔细些,不要硬碰硬。先看宣抚司怎么说。”
“大帅,若宣抚司仍旧让我们保持克制,不与辽军正面冲突,那又如何?”有部将问道。
徐洪腮帮一阵鼓动,一个字也没说,径直去了。
宥州边境发生的血案,让刘光世暗暗叫苦。他本是带兵的,深知这种事对部队的冲击有多大。此刻,鄜延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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