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及诸位相公大臣明鉴。自大宋立国之日起,便与契丹人兵戎相见二十五年。这一点,陛下和列位相公清楚,在下也清楚。”
他所指的,便是宋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到宋真宗景德元年,这二十五年之间宋辽为燕云归属而爆发的战事。最后,以宋辽缔结“澶渊之盟”而告一段落。他说他自己清楚,就是因为他是奚人,是曾经的辽人。
上至赵谨,下到宋臣们都暗暗点头,这确是事实。
“到贵朝宣和年间,贵我两朝海上之盟,约定共同伐辽。果然一举成功!大石余孽奔走西域,其恨毒大金亡其国,又岂能不恨大宋?请皇帝陛下恕在下直言,此前贵朝与契丹缔结盟约一事,诚为不智,无异于与虎谋皮,养虎为患。如今契丹在边境屡屡生事,这便是预兆。若宋金两朝再不联手加以反制,契丹人必然气焰嚣张,不可一世!”萧裕在殿上旁征博引,侃侃而谈,赵谨听得频频点头。下面的大臣也颇多认可之意。独折彦质仍旧是事不关已一般,偶尔还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冷笑来。
“而大金则不然。”萧裕突然话锋一转。“在下也不讳言,宋金之间,打了二十年的仗。过去的恩恩怨怨,在下不想提。只一条,当今大金皇帝即位以后,深感前朝不恤民力,戮力拓边,实为穷兵黩武取祸之道。二十年征战下来,无论宋金,都已精疲力竭。健儿浴血疆场,百姓也苦不堪言。我大金皇帝深慕圣贤仁义之风,决心改弦易辙,与宋和好,共谋两国之福祉。宋金为兄弟之邦,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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