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出门公干,回来就挨军棍?”
张庆叹了口气,拍着他肩膀道:“你休委屈,你这二十棍,是替王子才挨的。有事,找他去,让他赔你。”
当日下午散值,王彦老早就派人到宣抚司守着,一见人出来,便请了张庆马扩两个到府上吃酒。张马二人都知道,吃酒是假,商议对策是真。倒也不推托,让来人回去传话,他们回府换了衣裳便来。
两兴安抚司因为置司在兴元,作为主官,王彦的家也安在兴元城里。跟马扩府上离得不远。因此,张庆去的时候,正好瞧见王彦在厅上上窜下跳地跟马扩诉苦。
见张参议到,王彦好似一个苦主,连虚礼客套也免了,上来就道:“兄弟你来得正好!你且说说,今日在堂上,刘光世那个驴日的是不是扯虎皮作大旗,当鸡毛当令箭?西军中,早没他刘家什么事了,陕西诸路里,他刘光世算根鸡毛啊?从前谁拿正眼瞧他?我去他娘的!欺到老子头上来了?还口口声声牵扯相公进来!什么东西?”
张庆见他实在愤慨,笑道:“你是请我们吃酒来了,还是听你诉苦?要不然我们摆一公堂,让你府上仆人充了三班衙役,请子充兄升了堂,我作个笔吏,让你说个尽兴?”
王彦“嗨”一声:“这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马扩也在后头道:“子才兄,这酒到底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回家吃饭去!”
王彦无奈,扯了张庆道:“好好好!早备下酒席了!旁边请,旁边请!我知道,不让你俩喝尽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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