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找没趣么?不是刘光世下不了台么?
果然!刘太尉恼羞成怒,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得胡须都颤抖起来,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好大一阵,一口气呛出来,厉声喝道:“王彦!休要倚仗你是徐太尉旧部!便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我权代川陕长官,你便是我部下!胆敢咆哮节堂!左右!”
那堂前牙兵一听召唤,都往里来,却不约而同地停在门槛外。
张庆见事情闹得有些不可收拾,遂道:“子才兄,在这节堂重地,长官为尊。你岂可肆意?咱们知道你只是性情暴躁,但长官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有意蔑视。快坐下,稍安勿躁。”
王彦恨得牙根直咬得生疼,但听张庆这么说,硬生生把火压下去,瞪大着双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张庆又回头对刘光世笑道:“太尉,就事论事而已,又何必牵扯到徐太尉?如今,他已经辞去一切实职,归隐山林,又关他什么事?”言之下意,徐卫最冤,躺着也中枪。
刘光世听了他这话,又见王彦坐回去了,倘若真要较起劲来,局面未免难以收拾,只能不言不语,怒哼一声。张庆见了,朝外挥挥手,牙兵们自然退去。
经此一闹,堂上气氛更加尴尬。许久,众官都默不作声。刘光世见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来。左右,今日商议不过是个幌子,只是将事情告知这班人而已。遂道:“罢了,今日暂且如此,都各司其职吧。”语毕,愤然起身,拂袖而去。众官起身相送毕,张庆看着王彦摇了摇头,又手指外面,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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