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立即遭到了宰执的训斥,和朝上其他大臣的反驳,但说句实在话,如果徐卫没有去职,或许,契丹人还真不敢这样。据说,辽军当初想取河清、东胜、金肃等地,还事先派人向川陕宣抚处置司通报情况。当时,徐卫直接告诉他们,金肃挡在大宋边境丰州的北面,不容外人插手,这地方是大宋的了。辽人,还真就没取。
徐卫在西部多年,诸夷对他深为敬畏,许他去职,会不会是自毁长城?又联想起这件事最初的源头,皇帝不禁懊恼,如果当初不针对徐良,兴许,这一连串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想到此处时,赵谨抬头一看,却是个熟悉的所在。绣春堂。
“官家,回吧,已经走了这许久,想是也累了。”跟在后头的沈择进言道。
皇帝没有作声,犹豫片刻,竟抬脚往绣春堂里面去。沈择一见,也不可能阻拦,只能跟进去。自徐婕妤迁出此间后,绣春堂便没有人居住,只留了两个宫女负责日常维持。见皇帝来,都跪在一旁。
赵谨踏入里间,只见屋里所有的陈设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就是在这里,他曾经和徐婕妤,朱宸妃谈笑风生,好不快活。如今,一个去了,一个走了,其他嫔妃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徒有其表,实在不想亲近。
皇后本是极好的,奈何性子急了些,操心的事太多。见了面,温存没有多少,有时倒惹些气受。
赵谨坐在徐婕妤原先的寝室中,一切如旧,却为何这般冷清?唉,前朝事情不断,后宫也没甚念想,这日子,怎么打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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