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竟道:“这个却不晓得,都知教我。”
“便是把她舌头割了去,叫她再也说不清话来!免得乱嚼舌根,搬弄是非!”沈择恶狠狠道。
听了这话,那婢子突然起身回过来。她一张黑脸,手里又拿柄不知道是铲子还是锄头的东西,沈择下意识地把手往前挡住,别给我来一下子,那可没有轻的!
“沈都知,我们徐婕妤说,这后宫里,除了官家和皇后,便数你了,真是吗?”
沈择仍旧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哼道:“知道就好!以后当着什么人,该讲什么话,最好是先想明白了!药不可以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说!说错了话……哎,你在听我说吗?”他想说的还没说完,那宫女又转过身去继续“咔咔”刮锅底灰了。
“贱婢!你……”沈择正要开骂,听得后头门栓响,转首一看,却是皇帝出来了。哪还顾得了什么宫女?迎上前去,偷摸打量,只见皇帝跟角脸上还有泪痕,显是哭过的。心头便盘算着,这八成是有事,得向刘皇后报个信。
皇帝本来是直接就要走,便经过那宫女身旁时停了一下,告诫道:“好生照顾你们婕妤,依时加衣强饭,药石也得按时进,身子是最紧的,不可马虎了。”
“是。”黑脸宫女回答道。至始至终,就没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出了丽泽苑,皇帝口中便不停:“你知会有关的人,以后丽泽苑的供给,完全要按照绣春堂拔给,丝毫不许克扣。再让有司派些人,把丽泽苑整修一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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