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段知县几眼,又拱起手:“原来是段知县。县翁驾临寒舍,无以为敬,倒是今天从江里钓了两尾大河鲜鱼,已经吩咐厨下作了,稍后请李知州,段知县小酌两杯,也算我徐卫尽地主之谊吧。”
那段知县一听“徐卫”二字,脑袋里“嗡”地一声,顿时怔住了。怎地?闹了半天?我们射洪这座小庙,居然供下了这么大一尊佛!这可是咱们川陕最高长官呐!这四川陕西两地,无论官民,谁不知道他的大名?我的天!太尉在我治下住了这么久,我居然不知情!
“那下官可就叨扰了,听说射洪本产的沱酒连诗圣杜子美也赞不绝口,称之为‘射洪春酒寒仍绿’,不知下官今日可有这口福?”李知州道。
“还就巧了,我到射洪,除了这房舍,什么也没有置办。倒是上好沱酒,备了几大瓮。今日怎地?不醉无归?”徐卫笑道。
“敢不从命?”李莫也笑了起来。
段知县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呆立当场,有些手足无措。徐卫见了,笑道:“怎么?段知县不肯赏脸?”
李莫见他模样,微皱其眉道:“射洪县,徐太尉赐饭,你怎不言语一声?”
段知县这才如梦方醒,慌忙道:“那下官就叨扰了。徐,徐太尉,怎到射洪住下,也不知会下官一声?这么长日子,下官也不曾来拜会,实在失礼!失礼!”
徐卫哈哈一笑:“段知县公务繁忙,我是不想给你打麻烦。县翁的贤名,徐某耳闻已久。射洪在你治下,诸业兴旺,百姓安居,实是干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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