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再去不迟。”
“就不必客气了。”李知州见他们实在热情,说完这话不再多言,自往滑杆上坐。段知县见状,便回头让众属员回去,晒了这么久也够辛苦的。又见李知州坐了滑杆,他心想我若坐官桥,则是在长官面前托大。若随轿走,又有失斯文,显得谄媚了。
正作难时,李莫倒发现了,又从滑杆上下来,问他道:“此去金华山多远?”
“那倒近得很!从此处往北走,不消半柱香时间便到。”段知县回答道。
李莫听了,谓随从:“那你们不用跟着,把桥寻个地停了,自去吃酒吧。一路过来也辛苦,这点钱权作酒资。”说罢,从身边包里取了半吊钱给轿夫。
段知县见状赞道:“太守体谅下人,宅心仁厚。”
李莫淡淡笑笑,便让段知县领路,两人同投金华山去。后者未免招摇,取了幞头让衙役拿回。结果一路上,日头实在毒,李知州倒有把纸扇打开遮住脑袋,苦了段知县晒得满头汗,还要不停地给上司介绍风土人情。不一阵,至金华山脚下,果见是个好处去!但见山上松柏茂盛,郁郁葱葱,亭台楼阁半掩于丛林之间,间或几声观中钟响,听在耳里,便以为这是神仙般的所在了。
那山脚下一条河,玉带一般,河上架一桥,李莫抬头看了匾,飞虹桥,口中赞一句“好个所在”,便抬脚往桥上去。
“这桥本名百尺桥,因陈子昂《登金华》中‘鹤舞千年树,虹飞百尺桥’一句,遂改今名。”段知县拿手帕擦着汗介绍道。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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