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扩坐直身子望了望,见同僚都不发言,遂道:“金肃,当初守军向我们投降,便是我们的土地。圣上和朝廷虽然命我司交还,但未交割之前,亦是我们的责任。更不用说,现在还得知,女真人已经拱手相送。辽军袭击金肃,便是犯我疆土,形同宣战。卑职个人认为,至少,也是命令鄜延军夺回金肃,否则,朝廷的威仪,西军的军威,又在何处?”
刘光世听到这话,真比被人抽了一鞭子还难受。面上露出作难的神情,又看向其他人:“张参议,刘总领,你们是什么意见?”
张庆因与徐卫关系最为亲近,所以遇事一般不表明态度,此时见刘宣判询问,便道:“子充兄言论,卑职觉得有道理。”
刘子羽知道下一个要问他,主动道:“且不论国威军威,单就川陕而言,若不还以颜色,只怕将来是非不断。”
刘光世神情越发阴沉,又看向主管机宜吴拱,本也想问问他。但还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此作罢,毕竟,此人在宣抚司的资历最浅。
幕僚都喊打,让刘光世左右为难。若说打,倒也是自己在军中树立威信的一个机会,但那得打赢才行,万一打输了,自己岂不是里外不是人?若说不打,下到鄜延将士,上到本司幕僚,都齐声请战,若强压下去,只怕引起这些人的不满,自己这个位置就算坐着,也不安稳。
思前想后,刘光世还是觉得,这个烫手山芋还是别接的好,推给朝廷吧。到时无论何种结果,都有朝廷在背后撑着。打定这个主意,他开口表态道:“本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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