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微不足道。若战起来,结果是毫无悬念的。”
听到这话,两位都头都笑不出来了。本来还想着说说大话,吓一吓敌人,现在人家对自己的底细一清二楚,还说什么?
“但是,西军当年曾经跟我们有并肩作战之谊,你们的徐宣抚也是我们萧总管所敬重的人。因此,我们主将不愿害你们性命,准许你们开城投降,只要出城来,我军保证不杀!解除武装后,愿回去的,我军也不阻拦!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劝西军弟兄们不要负隅顽抗,家中妻儿老小都还倚门而盼。”
这位显然不是泛泛之流,句句说在要害上。城上鄜延守军不识得他,此人当初曾经代表萧朵鲁不到兴元府拜见徐卫,告知辽军将对金用兵,当时徐卫就轻描淡写地告诉他,金肃,我要了。此人姓沈名直,他出现在这里,便说明,这次行动是萧朵鲁不直接授意的。
以辽军的兵力,在知道城中虚实的情况下,要攻陷金肃可谓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辽军却在战前劝降,并且允诺不杀,甚至可以解除武装之后放还,这说明,萧朵鲁不是想把事态控制在有限范围之内。这是敬畏徐卫,忌惮西军,或者不愿与大宋朝廷撕破脸皮大打出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两位都头却不再回应,因为说得越多,士气瓦解得越快。辽军对城中虚实已然知根知底,如对方所说,打起来,结果是毫无悬念的。
“你说怎么办?”王都头看着同袍问道。
“我二人奉命驻守城池,遇上这事,赴死也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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