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较我朝失土之恨犹深!千难万难地联络你们,又奏请朝廷与你结盟共同图金!体谅你们远在西域,对东土鞭长莫及,这才将河西四州及夏州等地相借!让你们有个落脚的地方,如今,你们却转面无恩,竟作此这等勾当!是何道理!”
马扩人本生得雄壮,如今因愤怒,更是义正辞严,听得刘光世都有些发怵。辽使却是神色不改,安安静静等对方喷完之后,只一句话:“大辽被迫远走西域,难道跟马参谋没有关系么?”
当年马扩代表大宋朝廷经海上往东北与女真定下盟约,一同攻辽,是为“海上之盟”,这成为马扩一生中的“污点”,为此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他最忌讳人讲这个。辽使当面揭他的短,他如河不怒?
但再怒,武臣出身的他也是搞外交的,不可能公然在这场场合上演全武行,只是紧握了双拳,切齿怒视!
刘光世本来插不上话,此时见这情形,竟打起圆场来:“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辽使有意避开马扩灼灼的目光,对刘光世道:“这桩不提也罢了,马参谋口口声声说徐宣抚如何,徐宣抚怎样,可徐宣抚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瞧见?”
刘光世讨个没趣,讪讪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马扩到底是见惯了大风浪的人,很快平复心绪,冷静下来。契丹人此时的表态,实则是对此前大宋种种行为的回应和报复,如果这种势头持续下去,那么很有可能加深敌意。
一念至此,他坐了下去,冷声道:“萧总管此番表态,便是有意与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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