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会之的心腹之患。徐良虽然出朝,他的党羽也散了,但是和他的堂弟一样,余威仍在。
而且徐良显然不如他的堂弟低调,虽然人离开了中枢,离开了权力核心,但“心”还在朝廷。正如范仲淹所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徐良离开杭州之后,半道上都还在向皇帝上书,阐述方略。他坚持认为,大宋应该趁现在将士还未懈怠之时,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而不是拖延。更不可对金国抱有幻想,女真人的反复无常,国朝早就领教过了,必须得长长记性。
同时,他又论述了宋、金、辽三足鼎立的情况下,大宋应该何去何从。其看法,深受徐卫影响,那就是坐等实力的此消彼长。此外,徐良很不明智地在上奏中多次规劝皇帝,不要任用宦官,不要放纵后宫。
他的这些上奏,皇帝或许没有当回事。但刘皇后、沈择、秦桧之流却深恨之。你都已经混成这模样了,都去作个知州了,怎么还这副德性?是嫌不够惨么?正因如此,这伙人打定主意,徐卫已经下野,且不管他,集中精力处理好徐良的事。
在中宫的授意下,前朝闻风而动,秦桧一手改组的台谏,立马火力全开,炮轰徐良。先还是就事论事,斥责徐良包藏祸心,中伤后宫,倚仗往日的功绩,不把朝廷,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后来就扯远了,几乎把徐良的老底都翻过来。
你说,一个在台面上执政多年的人,一个搞政治的人,怎么可能白璧无瑕?要是较真,谁敢说他完全干净?于是,言官们抓住一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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