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自有法度,若朝令夕改,天子威严何在?”秦桧急道。要是复了徐卫王爵,调走刘光世,再把处置大权还他,那我们这一向绞尽脑汁岂非全白费了?
“是秦卿你说的从其所愿,这些难道不是徐卫所愿么?”赵谨问道。
秦桧心知在场没一个靠得住,皇帝是个没谱的人,其他几个宰相参政事到临头都顾着撇清自己,没暗中捅刀子扯后退就不错了。这事是自己一力主导的,最终还是要落在自己头上,这时候没法往回缩,遂道:“官家,徐卫以辞职要挟朝廷,原本不该纵容。只是现在还离不开他,没奈何,只能隐忍。他的王爵可不必复,刘太尉和处置大权也不改。可以用其他方式,表示朝廷的优待。”
“例如呢?”范同在一旁问道。
“例如,追封他的父亲徐彰,伯父徐茂,叔父徐绍,再不然,就提拔徐家子弟。左右让他知道,朝廷有所让步就是。总之,大政方针一旦确定,便不能随意更改。此前种种,都是官家下了诏书,发了御札,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回来?”秦桧道。
折彦质暗思,若是调走刘光世,还给徐九处置权,将来想再下手就不好整了。秦桧说的倒也是个办法,一念至此,附和道:“臣赞同秦相建议,若是朝令夕改,只会助长其气焰。”
“可行么?徐卫会领情么?”赵谨不放心的是这个。
秦桧面色突然一沉:“他如果不领情,那此人,就留不得!异日,必为圣上和朝廷心腹大患!”这话说得极重,上到皇帝,下到宰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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